“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范光文这时候笑了起来,且道:“你要知道,中央朝廷和你说的那些中间阶层的汉民未尝没有矛盾,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矛盾实现藩国自治。”
“但请指教。”
徐至觉回道。
“原因很简单!”
“这些号称是自由民的中土汉人们,也因为自身欲壑难填,而要求朝廷不要管的太宽,多给他们一些权利,让他们更加自由,尤其是那些颇有资产的本土汉人,他们希望可以资本自由化,不希望朝廷把从全世界赚得来的钱,只用在基建和科技研发上,而是应该借贷给他们,让他们去赚更多的钱,进而可以控制更多的资源!即便是没有多少资产的汉人,也希望朝廷能把福利定高一些,消费的更多一些,乃至寅吃卯粮!”
范光文说道。
“这倒也是,可以想象的出来,一旦这些中土的汉民崇尚自由下去,那他们必像叛逆的孩子反感他们的父母一样反感朝廷,他们会希望地方自治,尤其是朝廷不能从外面获取足够的利益来满足他们时;那时候,他们会逼迫朝廷承认我们藩国自治。”
徐至觉说道。
“这样的时候不会太远,一旦全球完成统一,新的帝王不热衷于保证集权控制,尤其是把普通汉民是否被奴役的事放在心上,就会在自由主义泛滥的情况下,开始宽刑,乃至为了所谓的人权废黜死刑,并将权力收缩,允许藩国独立自治。”
范光文说道。
“所以,即便有宁西国王朱常涔的例子明摆着,你还是一直策动殿下养寇自重,暗中资助为了自由和独立的西夷匪寇形成势力,甚至帮助他们联络朝廷帝军中的人,让他们得到朝廷帝军的先进兵械,进而逼着朝廷同意壮大我高唐王国的护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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