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直截了当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明显比刚才那些学者还要严厉些。
闵玄成听后哪敢还站在原地,当即匍匐在地,身体微颤起来,不由得抬起袖子要揩拭额头的汗珠,又怕这样惹朱由校不满,又把手放回在了地上。
“臣无地自容!”
“他们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尽心尽力地为他们做事,替他们冲锋陷阵?朕记得,你在兴明社的社考成绩还不错,觉悟挺高的,怎么现在开始给别人当起狗来了,还是说,你也开始信起自由主义,屁股坐在了他们那一边,也赞成朝廷减少干预,增加地方自治之权?”
朱由校问道。
“臣,臣,臣只是认为苏州与别处不同,有些实情是需要陛下您知道一下,而这些学者或可为陛下指明一二,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臣不敢断言他们的对错,只以一个客观者,为陛下为苏州士民做事。”
闵玄成回道。
“你这是让朕兼听?”
“可朕怎么只听得见一种声音?”
朱由校问道。
“陛下!您不必再为难府尹,苏州作为大明经济增长的最大源头,有着别地无与伦比的财富增长优势,他应该作为国帑的重点投资之地,也理应得到优待,而促进盛世之繁荣!”
这时候,学者吴楠岱倒是忍不住站起身,为闵玄成说起话来。
朱由校因此看向了他,淡淡一笑道:“可大明不是只有苏州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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