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还有两个庶哥,一个名叫顾照江,今年四十岁,在乡下庄子上住,每年也由这位庶哥对庄子上的所有租户收租,再在年末带着庄子上送来的年货回家过年。
顾珠琢磨着,这位庶哥大概相当于顾家分包出去的二房东,干着收钱卖粮的活,一年就回来一次,族长泷大哥哥一向不去庄子上巡视,说句不好听的,顾珠觉得这个顾照江指不定从中捞了多少油水,要不然咋家里一毛都拿不出来?
另一位庶哥顾珠倒是见过,经常跟大饼爹的四哥,也就是顾家四老爷混在一起逛花楼,只不过这位叫做顾荡的庶哥从不曾跟他套什么近乎,每回远远看见,就打个招呼,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这两位大房的庶哥也都成了家,有他们自己的小孩,可他们的小孩似乎是连家学都没有去的。
二房自不必说,明天就要分出去了,顾珠就懒得管。
三房在长安,顾珠印象里三伯是个很特别的人,似乎是有三妻四妾,且每个人都和睦共处的,很是有些驭妻手段的样子。
四房……
说起四房,他那游手好闲,每年都跑去找皇帝舅舅要钱过年的‘大功臣’四伯伯呢?守岁怎么不见他?
“咦,四伯呢?”顾珠问待今大哥。
待今大哥苦笑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地遮掩说:“忙。”
旁边站着的月哥儿小子立马皱了皱鼻子,翻了个白眼。
“那……二哥哥呢?”顾珠惦记他二哥哥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有好多事情想跟二哥哥说,顾珠总觉得二哥哥好像很早就知道府上的困境了,不然不会总跟他说些似是而非的泄气话,再来自他被绑架后,他还没有正式跟二哥哥见面说自己‘没事儿’,就二哥哥那外冷内爆的脾气,指不定有多自责。
顾待今早便有准备小侯爷问自己这个问题,来的时候还找老二商量了一番,此时正好派上用场:“你二哥哥成婚了,跟老太太身边的那个绿蓉,现下小两口过着小日子呢,忙着攒钱出府过日子,说是等得空了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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