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白妄花钱的样子。
“我也一见你就亲近的,像是上辈子就认识。可别说什么身份家世,我朝还重文轻武呢,将军府算不得什么,还没有这十里扬州来往客商为大兴交的税费多。”顾珠猜白妄家里是做生意的,大兴不如何抑商,只是皇亲贵族不能明着跟老百姓抢饭吃,当官的人也不许做买卖。
“阿妄,认识你,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真是恨不得再早些认识。”顾珠一高兴,说话便亲近地没了边儿,又惯常爱撒娇,拉着白妄的手就又晃了晃,“既然你说我们都有五福金钱,不如交换着戴?也好显得更亲近不是?”
白少主被晃着手臂,完全拒绝不了,站在明园的角落,在好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跟传闻中娇生惯养宠坏了的小侯爷顾珠交换了腰间的金子打造的铜钱福字。
顾珠一拿到人家的五福金钱,就叫灵哥儿给自己重新系上,他自己不会系,系完,双手张开像个小翅膀左右看了看,才又甜腻腻地说:“我戴自己的不好看,戴阿妄的好看。我得让爹爹也瞧瞧。”
说罢,小侯爷跟只毛茸茸的小幼鸟飞去找爹爹,一直跟顾珠寸步不离的铁柱谁都不管,快步追上去,灵哥儿同尉迟家的公子尉迟沅则没追上去,在原处等。
然这三人没什么话可说。
灵哥儿虽说不算是下人,乃远方穷亲戚的再娶夫人带着的小孩,但干的就是下人的活,尉迟沅不屑与这种下等货色为伍,绝不肯跟灵哥儿说半句多余的闲话。
但尉迟沅又莫名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瞅了一眼白妄腰间佩戴的五福金钱,脑袋噌噌噌发热,不知为何,感觉这将军府是一时半刻都不想呆下去了,转身就走。
灵哥儿怕小侯爷一会儿问起来,忙追了一步,问说:“尉迟少爷你去哪儿?”
尉迟沅回头对着追上来的刘灵就是一脚,正对着刘灵脆弱的伤处:“滚!关你屁事!”
白少主就在一旁看着那嚣张霸王一般的尉迟沅对着下人踹了一脚,下人登时在地上无声地缩起来,疼得嘴巴似乎都被牙齿咬烂,但又似乎不愿意让院子里的客人看笑话,连忙爬出了院子,不知道往哪边走了……
白少主没有要参与进去的意思,冷漠地旁观,一边捏着自己交换得来的五福金钱的穗子把玩,一边往小侯爷跑掉的方向看,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珠珠才又回来。
“哎呀呀!白小爷,你怎地真的在这里?这是……你们这边是干什么呢?”忽然有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此人高声地呼喊,引来不少达官贵人和富商们光明正大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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