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僵硬着身体的谢崇风余光瞄了一眼信上的内容,上书着的是北面海边驻守的大营,此处大营是老将徐秋生的地盘,海边大营一般来说并无什么危险,只码头来往船只繁多,各国商人贸易更是容易出现大规模械斗,所以只有当青州的大规模械斗当地官府镇压不住,才会请求大营的支援,安全地不能再安全了。
只是不知顾家还有老将徐秋生那边的门路,是拐了几道弯求上的?还是那顾劲臣与徐老将本就认识?
“死不死的,珠珠你难道是认为你二哥哥技不如人?”
顾珠见二哥哥笑,忍不住也抿了抿唇,认真地说:“我哪里是这个意思,总而言之,二哥哥你去大营后,家里就我一个人了,总觉得,没什么意思。”
桥二爷伸手敲了敲顾珠的小脑袋,说:“你不是刚认识了位白小爷?”
“他是住在外头的,我说的是家里。”
“我看你那位尉迟沅来往我们家勤快得很,简直和住没有分别,有他在,你还能没有意思?更何况,我看你这小家伙成天到处乱跑,如今跟泷族长似乎也混熟了,还要什么意思?”桥二爷是来饯别的,“二哥哥我三日后便启程去青州大营,到了那里,珠珠,你便只等着我给你争脸吧。”
顾珠又笑又眼眶泛酸,点了点头,说:“那我去送你。”
“不必,你从昨儿起就被禁足了,五叔知会了全家上下,我不能坏了他的规矩。”
顾珠话哽在喉咙里,默默骂了大饼爹一句,却又扬着小脸,望着二哥哥,承诺道:“那我就帮你守着小嫂子,她如今是有孕了对吗?我会好好帮你照顾小侄儿的!”
桥二爷轻笑着点了点头,话至此,应当走了,却又有未尽之言,忍不住跟在他看来实在是早慧非常的珠珠讲。
桥二爷素来不擅长同人谈心,他更擅长明哲保身,他早就瞧出家中这偌大的门府里是黑洞洞的窟窿,所见所闻皆是贵族门第内的隐晦不能言,又生在这样的糊涂混账四老爷下头,若不能自己挣出一条活路,根本就没法生存!
就像五叔一样,五叔曾也仗剑江湖、少年得意,结果呢?尚公主、偏居扬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同珠珠逍遥快活,从前的人脉也不走动,从前一起的同窗也不来往,当年扬州的四大才子如今全部低调过活,便说明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