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珠漂亮的睫毛在日光下闪着微光,黑瞳被照地犹如昂贵的琉璃,透光干净,折射浅淡的色彩:“……四伯他……没有犯那样大的过错啊。被逐出家门的人,走到哪儿都没人搭理,干什么都被人瞧不起,相当于社会性死亡。可四伯他除了好色,卷入这场祸事,再没有什么过错了。虽然还欠了不少钱,但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也不怪他。”
“而且四伯他……好歹是待今大哥的父亲,待今大哥是好大哥,倘若日后中了举人,若是有个被逐出家门的父亲,同僚还不知道怎么在背后议论他,待今大哥笨笨的,说不定会日日躲起来哭也不一定,那不是我想要的。”
“珠珠你,想要什么呢?”白妄不了解面前漂亮的小珠珠,对自己的事情讳莫如深,却渴望了解顾珠。
顾珠看着对面给自己还有谢崇风、阿妄画像的红毛画师,想了想,说:“我想要的多了去了。”
白妄眼里萌着笑意:“那便都说一说,我不着急。”
顾珠小朋友扇了扇自己的扇子,额上的碎发迎风竖起,成为呆毛:“若非要说一个的话,那就是每天都能睡到日上三竿吧。”
白妄无奈又颇宠爱地道:“还有呢?说说我能做的。”
“阿妄你能够花大价钱买我家的珊瑚珠就很好啦,还要做什么呢?我想不到。”
白妄被这话说得又是一阵心悸:“随便说。”
顾珠:“那就……再借我点小钱钱吧,过几日我想出门招待朋友,我爹给我禁足了,自然是不给我零花,我的私房又都给了说书先生,现在是穷困潦倒的就差把自己给卖了。”
白妄垂眸:“那买一个珠珠,得多少银子呢?”
顾珠脸颊微红,含笑跟阿妄道:“你是我朋友,给你个优惠价,就一百两好不好?等我日后还你。”
白妄不慌不忙从袖中还有胸口抽出几张银票,全部送到顾珠的手边,道:“好,喏,这是全款,你如今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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