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谢崇风一向即便被谢家打压,也对谢家言听计从,怎么这回却不帮着他那个大哥?”
顾珠自认对那位同志还算了解,说起人家,还未开口,眼里便带着有笑:“他呀?他是个好人嘛,世人多误会他,他只是背锅侠罢了。”
“背锅侠?那又是什么?”
“哎,没什么没什么,现在立刻马上,我让爹爹给你准备脚程最快的马车,你连夜前去青州,上面的方子是一种名叫水泥的制作方法,制作的详细过程,需要的材料,还有所有注意事项我都写清楚了,若还有不懂,就快马加鞭地写信回来问我,当然了,我待今大哥你这么聪明,自然是没有什么能难倒你。”
顾珠夸赞道。
顾待今谦逊地摆了摆手,自嘲地眼角还含着泪水,说:“真是瞎说,科举可不就难死我了?”
“那是意外,待今大哥你的才能肯定不在考试上,放心去吧,以后有任何问题都来找我就是了。”
顾待今垂眸看着手中的重若千斤的‘锦囊’,心道:此次出去,若当真还是一事无成的回来,怎能有脸见珠珠?我定功成名就才不复这些年珠弟弟为我操的心。
……
夜里,小顾府为顾待今开了一场饯别的小晚宴,就家庭内部成员,外加小猫小狗两三只。
顾珠吃得少,总觉得饯别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又不是跟待今大哥以后都见不了面了,所以心不在焉,老惦记着出门去偷偷找谢崇风约会。
他有好多好多问题想要问谢崇风呢,比如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比如当年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哦,还有,当初想起来后,为什么又不想杀他了?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为了皇帝舅舅办事,把他宰了吗?难道说那时候这个谢崇风就对自己有意思?
不可能吧?那得是啥品种的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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