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说了这样多,一幕幕宝贝蛋死在自己怀里的画面便像是万花筒一样滚过,激出他十万分的急火,一口气没上来,竟是生生呕出一口血。
顾珠哪里见过这场面。
“爹!”顾珠急忙搀扶过去。
顾劲臣随意抽出帕子擦了擦,却对他笑:“别怕,火气大。”
——我信你个鬼!
自那夜被爹爹吐血给吓着后,顾珠当真是一点儿也不敢乱跑,生出还是跟铁柱算了的心思,毕竟爹是只有一个的,而且他近日也当真没心思谈恋爱了,满脑子都想着在青州的待今大哥如何如何。
他成天愁眉苦脸,得了府上陌生丫头‘不小心’掉在自己脚边儿的信也不回了,只琢磨着要想办法把待今大哥调回来才好。
隔日他写信去给青州的二表哥,也就是二皇子,说四伯身体不爽,唤待今大哥急急入长安侍奉,谁料十天过后回了他一封‘公务告急,苍生在上,皇命在身,恕儿子不能侍奉左右,命夫人代劳’等等的回信。
顾珠皱眉,可又有点儿庆幸,庆幸似乎铁柱跟他说的那样紧急,结果那些传闻里的坏人并没有逮着待今大哥怎么样,也并没有供出他。
没有供出他这件事顾珠其实并不惊讶,就他这位考学考了几十年硬是考不上的死脑筋,绝不是轻易背叛人的意志薄弱之人。
可其实太坚定也不好,若是碰上严刑逼供,顾珠还是希望待今大哥说出自己最好,自己在长安,还有爹护着,有公主娘隔三岔五嘘寒问暖,舅舅哪怕或许讨厌他爹,但是对他从未怠慢什么,在没有下台前,似乎也有些威慑力,他是什么都不怕的。
小顾府这边得了青州顾待今的信,四伯顾逸辛皱着老脸嚎啕大哭,在府上没日没夜地央求顾珠他爹去跟皇帝求情,放他老儿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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