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兄弟将近大半年没有见面,再见的时候,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一个总算如愿以偿,当了官。
只是顾珠听见待今大哥对自己的称呼颇为不满,一边拉着老爹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边嗔怪道:“待今大哥只是跟我不见数月,回来就不肯喊我珠弟弟了,看来是高升后,不乐意跟我亲近。”
顾待今黑瘦了许多,但精气神极佳,闻言苦笑道:“你这,你这叫我如何说?我的珠弟弟?”
“哎!”顾珠立即拽着刚刚赶到长安的待今大哥,又是好一顿的寒暄,但没两下,就聊到了今日朝堂上关于天竺国的处置上。
顾待今如今荣升知府,也是一州之长,是当地最大的话事人,他经历了无数的苦难,原以为开春才能获得封官,哪想这会子,刚入年关就完成了心愿。
顾待今含泪笑着,却也颇警惕那位沉默寡言的谢将军,当着后者的面,有好多话不方便说,便只好提起朝堂上的毒物来。
“此物怎可能这样霸道?三伯就是糟了那物的毒害,才变得如此丧心病狂,通敌卖国?”
顾珠坐在小桌旁,喝着右边男盆友递来的热茶,吃着左边老爹送来的拨好的干果,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说:“大概不是糟了那物的毒害才变得丧心病狂的,崇风他让下面的人查了三伯府上的账目,三伯先前是为了钱才卖消息,后来才是为了那毒物。”
“这!哎……真是何苦……”
“贪心不足吧。”顾珠淡淡说了一句,又摆了摆手,不愿意提那位被谢崇风一手扭断脖子的三伯,开口道,“待今大哥,即日起你青州那边还要多多防范滞留的天竺国人,他们跟我们长得不太一样,很好区分,暂且不必喊打喊杀,就驱逐出去就可以了,若给了十日期限不走,再抓起来,让天竺国的人自己来赎!”
“你那里靠着京杭运河,船只有不少都是从天竺过来的,届时河道上也要严查,切不能随便放入进来。”
顾待今闻言,重重点了点头,但很快又皱眉说道:“只是……天竺国多水果,运来长安的也不少,咱们这边贸然停运,怕是还会有商人铤而走险。再来天竺国与红毛鬼的国家只一洋之隔,咱们将天竺国排出去,他们跟红毛鬼依旧还会有往来,红毛鬼要是将那毒物带来大兴,又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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