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杜林自始至终,都只是叶秀宁最亲爱的兄长。
只是项圈上细小的绒毛,一直在告诉着青年管家……他被人像条狗一样的圈在这里,处于一个什么样危险的处境。
先生……
杜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就像是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蹲在青年管家的身边,叶秀宁看了他好久,看他终于瘫倒不动了,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这才把他抱回在了床上。
链子的那一段绑在了床柱子上。
“你要乖一点,杜林哥,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很快就会回来。”
门缓缓的被一只手带了上去,“扣哒——”一声,是上锁的声音。
然而……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床上躺着的原本极为痛苦脆弱的青年,冷漠的睁开了眼睛。
这小鬼终于走了。
他伸手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别说坏种还算没有太坏心肠,黑化度虽然快满了给他套了个链子……但脖子处项圈的绒毛垫的还算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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