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麟搂着杜林,摸了摸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苍白的耳垂。
含着生动如同鸽子血般的血色。
被自己吻出来的。
男人心情很?好,清俊的面庞重新恢复了冷肃。
话语间慢慢勾勒出了一个血.xing.残.忍的故事。
“你知道这家医院,为什么在院长秦端云继任之前,处在一个半死不活的状态——”
“而?仅仅在那个男人上位了不到10年的时间里,一跃就成为了华国最好的三甲医院,得到了无数来自于国外大家族的医疗器械的相关订单,以远低于市场价购入,业绩迅速上涨?”
“甚至包括我父亲所在的新加坡的陈家,也参与了进来。”
“一个隔着大洋彼岸的外姓家族,都跑来大陆掺一脚,和一家小医院勾结在一起。”
“你不觉得奇怪吗,小蠢蛋?”
杜林看着男人的眼瞳。
陈重麟的双眸之中,除了流露出逼人的寒意,还隐隐夹杂着几分厌恶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