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将军也很纳闷,别人的弟子他也不是没见过:有格外懂事乖巧的;有特别善解人意的;有虽然沉默寡言,但师长指东不往西的……哪怕是他自己当人弟子的时候,对师尊也是恭恭敬敬、奉若神明的。
哪像这个?
“师父真厉害,松子又烤糊了。”
“师父您也太懒了,茅屋里塞个芥子,假装自己有个院……我看您还不如干脆把芥子摆外面,也别搭那茅屋了,房顶快让雪压塌了!”
“师父您这坛酒跟昨天那坛不一个味啊,酿酒水平太不稳定了。”
“师父啊,内门伙食怎么还不如潜修寺啊!”
“师父……”
这小子也太麻烦了,不知哪来那么多事儿!
支修:“我哪没说明白?”
奚平:“哪都不明白。”
师徒二人大眼瞪小眼,中间好像隔了一道楚河汉界,谁也看不出对方脑袋里装了什么玩意。
那日聊起仙路时,惊鸿般撞到绝代剑修道心的东西好像只是个美丽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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