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虽然看着只是呲了个牙:“太岁阁下,你可算知道谨慎了。我早劝过你,不要操之过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前一阵被蓝狗们追得挺狼狈吧?连‘乌鸦二’都下了镇狱,唉。”
奚平问阿响:“乌鸦二是你那便宜师父不是?”
阿响努力站直了,不让自己哆嗦:“应该是,我听别人叫他‘二兄’。”
是了,将离他们都用数字当花名。
这个“二兄”除了二以外,花名前还比别人多了个“乌鸦”,在邪祟们中间地位应该不低。
对方显然不知道“太岁”死了,消息还滞留在将离他们四月份盗龙脉那次。他们很可能是来找那个叫“乌鸦二”的邪祟的,不料“二”被捕,现在生死不明,这才顺藤摸瓜,盯上了最后和他联系过的阿响。
阿响:“叔,我怎么回?”
奚平:“就说关他屁事,让他有事说事,少废话――你给我描述一下香味,花香?还是什么香?”
阿响一边沉住气转述了他的话,一边仔细分辨着周围浓烈的香气:“不是花,特别甜……”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这才发现自己唇齿生津:“像好吃的果子。”
果子?
奚平一头雾水,金平冬天确实有南方运来的鲜果,但一般得用冰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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