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不见光镜”架在鼻梁上:“人生总是得有取舍啊……咦?”
魏诚响的心跳快把她肋骨砸折了,但她不敢大喘气破坏自己的“高人”形象,说完鬼话,只好面无表情地憋着。
就听那开窍期的昭雪人拖着长音“啊”了声:“竟有这种事,连我都被他们骗了,若不然,今夜我们本应到西楚驻地『露』宿的。”
魏诚响小心地把气吐出去。
算混过去了吧……
昭雪人笑道:“六十姑娘也不要生气,我先代你联系同伴。”
什么?!
魏诚响的心给卡在两根肋骨条中间了。
“说来也巧,”那昭雪人缓缓道,“我早年在南疆游历,认识了只‘不平蝉’,大家虽信仰不同,但目标总是一致的,后来联系也直没断。这位朋友如今也在南疆,待我传信给他。”
许是这段日子直吃灵石粉末,魏诚响的五官比之敏锐了不少,隔着马车,她清楚地听见那昭雪人折纸、纸片放飞的声音。
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衫。
不知灵兽牧场里的修士使了个什么神通,大晴天里,道惊雷落下。
奚平将不见光镜往鼻梁下拉,目光从镜框上面探出去,又透过镜子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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