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瞒过这些凡人少年的耳目不费吹灰之力,从他们身上摸东西甚至不用靠近铁笼,很快隔空从睡着的男孩身上取走了木牌,然后来到了那小姑娘面前。
不知是巧合还是怎样,隔着铁笼,女孩子那双放空的眼睛正好直勾勾地盯着徐汝成的方向,两人的目光一虚一实地对上了。
徐汝成探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太岁:“昏睡咒不会么?”
“会,”徐汝成不错眼珠地与女孩子对视,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喃喃说道,“前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毁自己的神牌,但你要拿走他们唯一的寄托吗?”
太岁冷笑道:“把自己寄托给一块糟木头,蠢不蠢?”
徐汝成嘴角倏地绷紧了。
太岁:“别废话……”
“蠢。”徐汝成倏地将视线从女孩那双干涸的眼睛上拔/出来,仰头望着地牢顶上寒意森森的铭文。
怎么不蠢?当年他的父母、叔伯、阿嬷、乡亲故友……摆在心肝上的女孩,不都是这样愚蠢的、妄想着有神佛来渡的可怜虫么?
“蠢死了,走投无路的人没有不蠢的。我知道我发过心魔誓,木牌我给你拿,催你板板!你不就是恶心一个信徒拿着另一个信徒的血肉给你上供吗!”徐汝成将只有他和邪神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蓦地提高了,“你知道什么是走投无路?你知道生下来就不能自主是什么滋味?你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能至少在嘴上给他们留一分体面!行行好吧,神君!”
太岁心如铁石,闻言毫无触动:“心魔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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