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平蝉(八)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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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不平蝉(八) (1 / 7)

        唔,这是谁?

        太岁涣散的神识微微凝聚起来,穿透江上水雾,他“看”见小船上没装蒸汽轮,也没人划桨,却能无视峡江湍急的水流,兀自走着直线。

        一个削瘦高挑的“男人”立在船头,手指上挂着个小壶。

        “他”破衣烂衫,脸上薄薄的一层皮肉盖着骨骼,鼻梁高得近乎陡峭,左脸从眼角到下颌有一道圆弧伤疤——大喇喇地晒着,叫风霜一盖,反而不怎么明显了——脖子上缠着几圈绷带,可能是太瘦,一仰头,颈上似乎真有点凸起。

        要不是太岁方才“听见”她说话,乍一看也险些走眼。

        她那相貌谈不上很好看,是“活泼明艳”、“珠圆玉润”的反面,从头到脚都挂着“颠沛流离”四个字,带苦相。

        可是莫名其妙的,太岁一见她就觉得亲切。

        只见这能以假乱真的男装女人喝了口酒,从怀中摸出一块转生木牌摩挲了几下——与野狐乡流行的神牌不同,那是一块什么都没刻的“平安无事牌”。

        她这人邋里邋遢的,木牌却擦得很干净,连绳结都很新。

        太岁“听”见她说道:“灵山有界,楚国可不是百乱之地那种无主地,过了峡江就是三岳地盘了,你神识怕是过不来,有什么交代我办的吗?”

        转生木里的人回答了什么,太岁没听见,只见那女子等了片刻,一挑眉,将木牌重新收了起来:“知道了,好吧。”

        太岁有些惊奇地看着她,她嘴里有酒,方才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

        这是直通灵台,用神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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