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楹随意点了下头,也不知听进去几个字:“记日期……他怎么想出来的?小白,你调/教的这批陆吾不简单。”
白令:“……”
不简单吗?
他觉得徐汝成还挺简单的,那小伙子长得宽鼻阔眼,连嘴都比别人大一圈,心里有点什么想法都得从五官里漏出来,为人过于忠肝义胆,其实不太适合潜入别国当“邪祟”。只是白令看他背着血海深仇太可怜,才特批给他这个机会……难不成走眼了?
殿下虽然自己不怎么做人,但看人还是挺毒辣的,白令自知不及,不由得自我怀疑起来,没敢多说什么,只问道:“主上,记日期有什么用?”
周楹笑道:“你且等着。”
第二天,也就是六月十五当天,按理说蛇王仙宫应该已经忙成一锅粥,但徐汝成的信似乎比平时送得还早一些。他事无巨细地将第一天夜宴情形、楚国麒麟卫布防等事情说了,夜宴似乎十分顺利,没什么异状。
然而六月十六开始,野狐乡里的陆吾们突然音讯全无。
六月十七、十八……整整三天,陆吾们就跟一夜之间死绝了似的,没有传出只言片语。
白令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这是暴露了?出事了?
可是潜进野狐乡的陆吾确实不止一批,还有一些人是连徐汝成他们都不知道的,混在普通邪祟里各自行动。就算徐汝成他们暴露身份,被人一锅端,其他陆吾怎会一点消息也透不出来?
白令忍不住对周楹道:“主上,要不我过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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