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当年整个玄隐山猫嫌狗不待见的开窍仙器就那么几件,都让他挑走了。
“我身上的仙器都没什么脾气,”林炽又叹了口气,“唉,就算有,也不配和‘望川’相提并论。”
奚平也没指望过他,林大师的护心莲,跟当年“共此时印”与“缠魂丝”两大贱器都能友好相处,东西跟人一样好欺负。
奚平道:“那破法呢?”
林炽和魏诚响异口同声道:“破法?”
林炽踟蹰道:“这……我不知道,她……她当年没说过望川和破法不合。”
“我有一点想不通,”奚平道,“秋杀这样周密,为何要把破法主人放在这么远的地方,她不怕打起来兼顾不到?这里已经接近陶县边缘了,她应该不差那几个买房钱吧——还有,林峰主,澜沧惠湘君当年是怎么死的?”
林炽脸色当时就变了,像被人一嘴巴抽在了脸上。
奚平怕他现场寻短见,忙找补道:“不是,我不是打听她为什么……我的意思是,破法和望川叠加之后太逆天了,秋杀管不了破法,都能利用它送走半个玄门的人。这位惠湘君……呃,前辈,她可是破法和望川的亲主人,逼急了把五座灵山都送走也未尝不可,她是怎么被玄门逮住处决的?”
林炽沉默良久,才把刚才那口气倒上来,中气不足地问道:“你是说,破法和望川很有可能王不见王?”
奚平:“你见过这两样东西在同一场合出现吗?”
林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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