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汝成:“……”
就在他哑口无言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说梦话似的喃喃道:“爹说,‘你能走到如今这一步,不是因为你比别人强,是赵家千年积淀托着你,我们家的人,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能有辱门楣’。”
徐汝成心道:“什么屁话。”
刚才心里一慌,前面没记住,他便只夹着嗓子学了最后一句:“……不能有辱门楣。”
原来奚平刚才一边逗徐汝成,一边找到了人在陶县的赵檎丹——大小姐无意中将血蹭在过转生木上,之前奚平没回归身体时就摆过她一道。这会儿破法笼罩下,他在陶县可以为所欲为,直接“抓”到了赵檎丹的神识。
赵檎丹只觉耳边一声琴弦响,人顿时被灌了蒙汗药似的迷糊了,恍惚间听见父亲问自己话,本能地答了。
便听她父亲又问道:“那你可记得,我族中家训是什么?”
赵檎丹含糊地回道:“上善若水……源远流深,聚而成沧海,朔风起可击长空、吞鲲鹏;处绝地当思变通,化细流沉绝境,伺时成江,潜蛟终可成龙。”
“好家伙,”奚平心说道,“做梦都能脱口而出,这得是刻在馒头上吃了二十年吧?”
他忽然想,破法镯里面那处秘境,连师父那种逼近蝉蜕的神识都拉进来,那别人是不是也可以?
拉进来会发生什么事?
眼下正好有个让他“试一试”的对象,奚平心念一动,对破法镯默念道:我要赵檎丹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