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平这会儿总算知道灵相纹印为什么纹上就擦不掉了,纹印刺被他强行拦下,怒不可遏,那歹毒的尖刺似乎将整个正午最暴虐的骄阳之火引了下来,快要将他这不知死活的小小筑基烤化了。
坏菜,他心道,这才是“自作孽不可活”呢。
那蒙着眼的“赵筑基”虽然看不穿奚平的存在,却能感觉到纹印刺凝滞。然而这一刻,也许是想起了那明媚的姑娘六年来给渝州天机阁染的颜色,也许是真的起了一点惜才之心,手持纹印刺的筑基迟疑了。
对方这片刻的心软给了奚平喘息的机会,越到危机时,他脑子转得越快,奚平心里瞬间浮现出所有关于“龙凤呈祥”纹印的事——他知道这么死扛不是办法,一个是他扛不住,再一个,那纹印刺一定要纹在灵相上,无端受阻,对方回过神来肯定觉得不对劲。
电光石火间,奚平忽然想到,因为每个人灵相都不一样,灵相纹印必须像铭文一样,根据对象做不同调整。也就是说,每一个纹印对应的灵相是唯一的。
先前他们检查赵檎丹的八字灵感之类就是为了核对灵相,以免出岔子,并不是存心折辱她。
灵相……灵相唯一……对了!
这时,正午的乾坤不等人,纹印刺一停,积聚的火气登时顺着纹印刺“流”到了“赵筑基”手上,筑基双手被烫得“滋啦”直响,冒气烟来。
“赵筑基”终于回过神来,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他像是叹了口气。
“丹丹,”他几不可闻道,“赵家欠你的。”
说完,他双手灵气暴涨,猛地将纹印刺往前递去。
奚平手快出了残影,一边艰难地挡着那纹印刺,他一边迅速用太岁琴在破法镯中复制出了另外两个一模一样的赵檎丹神识,同时在破法镯和纸人灵台上搭建了一对传送法阵,直接以自己快要干涸的真元激发。
这一分神,那纹印刺刹那间穿透了他的护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