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道心,知道非礼勿听。”余尝笑出了声,“不必急着数数念经。”
赵檎丹总算知道那“假侍卫”为什么入定了。可是在来历不明的敌人面前入定,无异于羊在虎口下入睡,这招不是谁都有胆子效仿的。赵檎丹只好尽可能什么都不想,拿一些机械的声音防备窥视,慌乱的心绪却不受人控制,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这人为什么隐瞒,想要挟谁?姓余的暴发户没一个好东西……
“都说了我有道心,莫说道心,便是有良心的凡人都不齿这样的事。”那余尝道,“大家都是身不由己……不过在下毕竟有灵相黵面在身,向主家瞒下此事,也吃了好大苦头。赵小姐,你这位朋友连听都不肯听我把话说完,是不是也有点伤人?”
赵檎丹心口统一:“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认识她。”
余尝脸上笑意渐退,此人好像情绪不大稳定,脸上阴一阵阳一阵的:“赵小姐,你只是一时蒙混过关而已,那纹印究竟纹没纹上,要想查验不是没办法,你要不要客气一点?”
赵檎丹吃软不吃硬,大小姐脾气立刻犯了,冷笑道:“阁下自便,了不起我将这条命还给赵家。就算他们有本事不让我死,我还可以自爆灵台。到时候剩个没魂没魄的傻子,只要他们不嫌丢脸,我穿剩的这身臭皮囊随便他们拿去,还能怎么样?”
魏诚响反正什么都没听见,眉梢都不动一下。
这俩人,一个胆大包天滑不留手,一个怒火中烧、拿肝胆想事,竟一时将这来历不明的高手为难住了。
余尝眼神一沉,清秀的脸上露出点阴郁相,垂在身侧的手朝两人动了一下。然而不知这两人——尤其魏诚响身后的人深浅,他到底又按捺住了。
僵持片刻,余尝一挥手把芥子撤了,人随着一起原地消失,只在两人面前留下一张通讯牌,传音给赵檎丹:“转告你这位定力十足的朋友,要是她和她背后那位‘太岁’改主意了,就到余家湾找我……正好他们最近手头也很紧,大家合作不好吗?”
此地已经是赵家秘境的边缘,赵檎丹挑的路径十分冷僻。她警惕地屏息探出神识,确准周遭没了别人,这才伸手一推魏诚响:“喂,醒醒。”
魏诚响应声而倒,脑袋磕在地面之前,灵感将她从入定中拽出来,魏诚响不倒翁似的贴着地面悬在了半空中,随后她一睁眼,又轻飘飘地弹了回来。
赵檎丹冲她打了个手势,先将她带离了赵家秘境。
两人一口气奔出数十里,一前一后地扎进了一片人迹罕至的森林里,赵檎丹才停下来,转头问道:“蛇王仙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