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他松一口气——
十月十六,满月照常升起,刚过树梢,东衡皇城中一个巨大的地动仪突然一震,那满月形的机器一端滚出个镀月金球,顺着滑轨撞在齿轮上,“喀”一声。
地动仪上巨大的指针指向西北,警钟响彻皇城。
北偏西方向地震了!
东衡城震感不小,贵人们房前屋后的铭文全被惊动。
东衡人普遍睡得晚,这会儿城中华灯初上,万户未歇,住在山谷底部的百姓没有铭文保护,都不敢待在有屋檐的地方,纷纷涌上大街,卫兵的吆喝声里,不知谁惊叫道:“看月亮!”
与此同时,悬无凭空出现在东座山巅,山巅银月轮也如天上月,镀了层古铜色,像是有些焦躁,它发出“嗡嗡”的震动,掺了杂色的月光仿佛被西北方向什么东西吸过去了似的。
悬无面具上的五官凝在了怒色上:“月光染血,护山大阵动荡,有邪祟升灵,两年前是秋杀,这回又是谁?”
银月轮里传来濯明平静的声音:“西北眠龙海啸,影灾。”
悬无蓦地抬头:“是余尝?”
这时,主峰方向突然传来振翅声,一只送信的孔雀长尾曳地地扑到他面前,开口吐出人言:“大长老,护山大阵多处灵气外泄,可否请银月轮压阵脚?”
话音没落,另一只孔雀飞了过来:“大长老,南蜀传信,问我国内为何又有邪祟升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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