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个字,山壁地面的震颤就叠加一次,直接共振起地面人的经脉五脏。
项荣一句话说完,中座不少修为稍低的弟子已经直接给震伤晕了过去——中座的门槛是筑基!
悬无似乎低头看了一眼,银月轮缓缓靠过来,月光照在了巨人影子上,巨人胸口像是缺了一块。
“掌门这话是什么意思?”悬无开口按下山体的震颤,用整个东衡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两百年前,掌门师兄闭关,弟子遵掌门令照看三岳,夙兴夜寐,顾不上自己修行,只盼掌门问鼎月满,早日……”
“虚伪至极!”
项荣招呼也不打,骤然发难,一个巨大的铭文出现在天上。
与此同时,悬无身上浮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铭文,他整个人就像个抽干了的面口袋,迅速萎缩变形,连骨再肉坍成了那铭文的形状,被项荣一把攥进掌中。
下一刻,项荣松开手,掌中却只有一道烟。
悬无凭空出现在仙宫一丈远的地方:“掌门师兄,你走火入魔了吗?”
三岳众人闻听此言,哗然一片。
这时,西座长老项宁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了西座,远远传声道:“掌门必是闭关到关键时,受了血月和银月轮异动影响,一时真气走岔了!悬无师兄,掌门师兄最信任你,闭关时连银月轮和三岳山都交到你手里,这可如何是好?”
悬无纸面具画的嘴往下一抿,心里暗骂:西座这靠家世混上蝉蜕的活废物,修为处事一概不行,上眼药倒是一把好手。
这话一出,他今天非得担下这疯掌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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