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楹没有藏转生木,将木牌捏在手里,迈步进了侯府花园,用神识对奚平说道:“你不想回家吗?你家刚修过院子,石阶磨平了许多,院里荷花都开了,树荫正好呢。”
迷宫中,奚平那本就岌岌可危的镇定差点当场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砸碎。
“士庸,我知道你想不通,但事实就是这样。”
“……哪样?”
“心里想为万世开太平的人,是打不碎头顶华盖天的。你可能想得很美好,别人听了也热血上头,愿意追随你,可是因为投鼠忌器,到最后,你会进退维谷,那些满心欢喜听信了你承诺的人也会失望的。“
奚平:“你就说我不行呗。”
“你不行。”周楹温和又冰冷地说道,“你要是行,无渡海群魔八年前就撞碎劫钟了。”
奚平:“那你八年前就得死在照庭剑下。”
“若能遗臭万年,生死何足道哉?”周楹笑道,“只有那些一门心思往上爬,让其他人都去死,不吝于生灵涂炭的恶棍才能捅破天。”
奚平:“你别劝了,我不……我也不信,我能……”
他一定能想出办法,在仙与魔之间摸一条出来活路,他不信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
周楹慢悠悠地打断他:“若我说,玄隐山现在想要我命,我危在旦夕,要你马上夺下南海秘境以为根基,就此反了,叫那凌云山塌成碎瓦,边陲万万南蛮们死无葬身之地,你去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