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头只好又替他喷走一堆杀招。
果然,那姓周的不知名峰主听了这话,不动声色道“但你飞琼峰有没有想过,没有玄隐山,四境铭法都会失效,到时候我大宛一片沃土,岂不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这话虽有指责的意思,却也将飞琼峰化为了自己人。
“伴生木本就是上古魔神之物,支静斋就是背叛了灵山。灵山为月满先圣而生,与现存蝉蜕息息相关,之所以在舆图面前这样无力,与飞琼峰叛逆脱不开关系。天谕有命,若实在没有办法,可先设法截断全国地脉,斩杀妖邪,令仙山恢复元气再说。”
最后这句话一出口,不少峰主面露不赞同神色,连章珏也皱了眉。
“我听到的天谕没有那么激进的意思,截断地脉,百姓岂不……”
“师兄,你天谕没听全,短时间截断地脉,这一代人中确实会有些老弱病残受损,但这样可保千秋平安。否则这一代人是保全了,我大宛可能也就只有这一代人了!”
“师兄,是你解读过了。”
奚平压下翻涌的内息,远远地闻斐对视了一眼。
闻斐见他能应付,方才便没出手,混在一帮峰主里,假装自己也是一伙的,谁说话他都跟着高深莫测地点头。
这会儿,闻斐却悄悄扣住袖子里的转生木“这帮人怎么没在一个调上?”
众峰主看似说的都是一件事,但细节和态度上却有微妙的不同。
奚平“闻峰主没接到所谓‘天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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