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宝儿,这传的可不是伤风咳嗽,是绝……”
支修无端心里一跳,忍不住打断他“士庸,多大人了,口无遮拦!”
奚平一垂眼,罕见的,他没有露出平时披挂一身的玩世不恭。
带着平静的杀意,他近乎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我那‘道心’在眼前,我这就把它碎尸万段,绝对不让它有机会喊救命。”
他说话间,远远地往天上看了一眼,周楹的身形在雾里若隐若现——支修收走了一帮峰主的权柄,现在玄隐山各山峰几乎都是四门大开,周楹漂在半空,将整个玄隐山脉尽收眼底,看水落石出。对上奚平的目光,他一点头,又没什么所谓地移开。
奚平就朝他笑了一下,转身半跪下来,隔着冰珠拍了拍奚悦的头“别的都行,这个不能给你。好好参悟剑心吧,以后咬我牙口更利。”
“半偶筑基法阵核从哪里改起?给我一套方案。”奚平戳醒了转生木里的步之愁,感觉到隐骨轻轻拂过他神识的冰冷念头搜魂拷问。
那感觉很神奇,人脑子活跃的时候,每时每刻都会闪过千头万绪,除了很少一部分是经有意识的权衡取舍放弃的,大多数的杂音都只是掠过,自己都没察觉到就忽略了。而此时,奚平竟能在自己洪流一样的思绪中清楚地看见哪几个小涟漪是隐骨上飘来的。
奚平审视了那念头片刻,决定拿来参考备用,便对步之愁说道“你是主动点,还是等我搜魂?”
步之愁“……”
这位仙尊一表人才的,怎么说话这腔调这么像邪祟?
虫师小心翼翼地问道“仙尊,您也会改半偶身上的法阵啊……这不是我动嘴说说就能指点的,您要是不熟悉制偶……”
“我不熟悉制偶流程?”奚平打断他,“你知道咱俩素昧平生,我一开始是怎么摸到你在余家湾老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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