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平“殿下,您给翻译成人话试试呢?”
支修感觉他态度越来越不像话“士庸。”
奚平不怎么真诚地做了个缝嘴的动作。
周楹一伸手,手便化作一团雾,无形无迹地散在半空,不等人看清,长袖一甩,那手又完整无缺地长回到原位“这是我灵骨自带的神通,身体发肤,任何部位都可以化雾消失,以前没怎么用过,所以也很少有人防范。我上灵山前面过圣,放了一根头发在陛下身上。以周桓为人,此事主谋必定是张太后,把他抓回来也不好处置,不如松一松,借他去探探李张余孽的动向。”
周楹可能是世上唯一一个从庄王府到永宁侯府那两步路都要坐汽车的奇葩修士,连奚平都常常忘了他会御剑,也有自己的神通,奇道“一根头发?放哪了,不会掉吗?他身上的东西不会被人换下去吗?”
“一般不会,”周楹想了想,颇为严谨地说道,“他出逃时换下身上的东西正常,不过剃秃头发的可能性不大——我把那根头发栽进陛下自己头皮里了。”
奚平“……”
支修“……”
只懂剑的蝉蜕和他除了剑什么都懂的徒弟都闻所未闻,一同无言以对。
奚平“难怪濯明对你神往已久,三哥,你要没入清净道,说不定能自创一个‘秃头救星道’。”
支修“奚士庸!”
奚平笑得装模作样的“清净道又不生气,三哥哪会跟我一般见识,是吧?”
他就是想看看,这“不喜不怒”的边界在哪。
支修叹了口气,装作没看出这哥俩之间微妙的剑拔弩张,只问道“殿下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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