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叹了口气“侍剑奴……唉,侍剑奴,当年的事,她和谢濋果然都怀恨在心。”
奚平震惊地扭头看向周楹,一时没跟上这位蝉蜕高手的想法这位莫非怀疑昆仑山有内鬼,内鬼就是侍剑奴本人,中毒是自导自演?
草报上写濯明和悬无不伦之情的笔杆子都没有这么开阔的思路!
周楹笑了起来,冲他竖起一根手指嘘——
便听那方才搜完魂的陌生男子又说道“灵山为诛邪镇魔而生,我历古谚‘光下有影,安乐生危’。玄隐有那野心勃勃的舆图,南蜀有海底深渊,西楚危机在群山之中,看来我们昆仑的‘暗影’就在自己身上……难怪我等继承师尊道心,境至蝉蜕,却都被晚霜拒之门外。”
掌门和长老们苦苦求索剑道,始终拔不开晚霜的剑鞘,眼睁睁地看着那天下第一剑落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后辈手里,这无异于师尊剑宗隔着千年光阴抽了他们一记耳光。
以至于堂堂千岁蝉蜕,如今竟要被一个狂妄的丑女人牵制。
难道他们会比不上那侍剑奴?
那绝不可能。
所以事情只有一个解释晚霜背主。
“这就是蝉蜕的心魔,心魔种已经种上了,”周楹道,“这是司刑林长老教我的,好玩吧?”
“林……教你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