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十一点半,铺子还没开门,顾缠从侧边的铁梯|子上二楼:“我哥昨晚估计又喝醉了,你先等一下。”
唐励尧点头,他能跟着进铺子,却不方便进人家住处。
顾缠拿钥匙开门,刹那间,浓郁刺鼻的酒气混着家具受潮后散发出的霉菌孢子味,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离开个把月,她已经不太适应了,险些呕吐。
“哥?”
顾严好像不在。
真稀罕,他居然也会出门的?
但凡顾缠待在家里的时间,就从来没有见过顾严这个酒鬼离开过这栋小破楼。
不是一楼卖货就是在二楼睡觉。
顾缠先回房拿了身份证揣兜里,然后像从前一样打扫卫生。
她把乱扔的衣物团起来抱去卫生间,扔进洗衣机里。
往桶里倒洗衣粉时,“滴答”,一滴液体从天花板上滴落在她挽起袖子的左手腕上。
她抬头看一眼天花板,腻子早已脱落,露出了灰褐色的钢筋混凝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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