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太子在延吉斯抵抗虫族,而摄政王却坐镇锡金、代理政务一事,他心里其实都多少有嘀咕。觉得这父子俩肯定有什么龃龉。
毕竟犹弥尔族进入生长期后,实就经足够强大,完全有能继承王位了,并有必要非得等到成年。
唯一的理由就是摄政王并不想交出手中的权利。
这时达雷斯从外面走进来,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番,道:“你挺久看新闻了吧?”
赫克托奇怪道:“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他随意的摆摆手:“这都不是问题,等我了锡金,自然就都知道了。”说着又看了一眼容珩:“倒是殿下您,要和我一起吗?”
他不怀好意的挑眉,试图以言语激走这位实强劲的对手。
毕竟货仓里堆着数不清的枪械,要是这两人真和他一起返航,迟早要发现里面的猫腻,他可不想把到手的肉吐出一半。
“我不。”容珩看穿了他的激将法,嗤了声,慢条斯理的坐下,才道:“我是专程来救你的。”他加重了语气:“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救我?”赫克托不以然:“我不需要任何人救。”
心里则想着,要不是你忽然出现妨碍老子,老子早就带着枪跑了,用在这磨磨唧唧?
一旁的达雷斯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幸灾乐祸道:“有件事赫克托准将您应该不知道,在帝国以及帝国人民的心中,您经是个死人了。”
说完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追悼会都完了的那种。”
赫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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