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了爆枪的生产事宜后,容珩又不经意的问起了阮时青的近况。
莫里小心翼翼地说:“自从您……”他匆忙改口:“哦不,是自从雪球丢后,阮先生就很难过,他找了雪球很久。”
不心揭穿了子殿装狗崽招摇撞骗的事实,莫里一颗心七上八。
“不过最近阮先生像是接受了雪球失踪的事实,没有再四处寻找了。将部的精都投入了武器设计和照顾三幼崽上。”他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将后半句“您放心他应该不会认出您”吞了回去。
这种事情他还是不要跟着『操』心了。
知道的多容易被灭口。
容珩淡淡“嗯”了声,告知了他自己抵达的时间,便切断了通讯。
他侧目看向舷窗外。
“荣光”的速度快,从这里看出去,实则有一片永恒的黑,什么也看不。
但他还是看的出神。
这么快就已经接受了吗?
容珩心里本该为此感轻松的,但不知道为何,反而生出一淡淡的失落。
真的是十分微不足道的一情绪,却固执的停留在了他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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