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婉不想搭理这个总是得理不饶人,嘴还特别能说道的男人。
她也不是贪财之徒,伸手取走尉迟容手里的小银子说:“这指不定是附近哪个人掉的,万一这是他身上全部家当怎么办?”
尉迟容闻言饶有意思地笑了一下没有回话,慕容清婉低头看了眼,视线在见到碎银底部刻着的印痕时蓦地一僵。
见她表情不对,尉迟容顿了顿,面色逐渐凝重:“怎么了?”
慕容清婉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声音,整个人看起来紧张又激动,眸光涣散地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大雁国宫里的金银都会在底下刻着特殊的记号,以证明出自皇宫。他们当初从宫里离开时,身上揣着的就是宫里拿出来的小银子,上面都刻了标记。她捡到的这枚也有,这里是遥国,不说大雁国皇宫的钱肯定到不了这里,即使有那也是少数,不可能那么凑巧滚到她脚边。
……这么说,她皇兄还活着?他刚才是不是见到她了?只是因为特殊原因不能直接出来与她相认,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提醒。
慕容清婉一想到他可能真的被天云寨的人捉走吃了不少苦,心里就非常心急揪心。尤其她皇兄身体向来不怎么好,跋山涉水的路途早已让他精神不济,这阵子要是再吃苦,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皇兄是她如今唯一的软肋,而且他是为了帮自己替嫁才会遇上这等麻烦,所以她心里愧疚得很。这会儿一想到顾西宇,她身上那股气势顿时消散,倒有了姑娘家身上常见到的几分柔弱与无助。
尉迟容认识她以来,很少见她露出如此仓皇的一面,正迟疑着该不该继续往下问,就见她忽然隔着他宽厚的衣袖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你说身边有很多人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没了娇贵的姿态,语气间更是少见的示弱与央求。
尉迟容心里最软的地方被轻轻踩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将其表露出来,反而还趁机问:“帮你也不是不可,只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慕容清婉暗自咬牙,心道此人要紧关头还不忘给自己谋利,只能心一横说:“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日后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只管提,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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