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宇瞥了步天寒一眼,面不改色地回应:“还好,可能只是有些疲于奔波。”
陆城笑了一声,对着步天寒挑眉:“定是没日没夜忙着找小师弟。”
步天寒抬头就对上步明风虚假的微笑,旋即又听见他语带遗憾道:“不知步天寒那狡猾的魔头逃到了何处,那日见面没能将他拿下,这秘境里除了太凌君也无人能奈他何。方才与几位前辈讨论了片刻,大家都认为秘境实为魔族之地,希望步天寒没有获得什么好东西。”
闻言,步天寒在心里冷笑。
不管谁来跟顾西宇说话都注定要冷场,好在步明风心理素质好又或是早已习惯这种相处模式,心态没受影响,视线落在他身上后又主动找话题说:“说来也巧,我撞见步天寒那会儿,似乎也伤了他的右手。”
空气因为他这句听似不经意的话凝固了一瞬,紧接着被一声轻笑打破。
发出笑声的人是步天寒,他的手还被顾西宇扶着,对步明风笑得像个天真的少年:“原来如此。”
“我就说我怎么人好好在秘境里找着师父,突然有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来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对着我右手臂便是一刀。他说要怪就怪我宗门的前辈,他只是来讨债的。”
步天寒说得似模似样:“他原本还想将我杀死,我情急之下告诉他我师父是天宿仙门的太凌君,如果把我杀死定会要他偿命!然后那男子听见师父的名字后突然就不杀我了,只同我说后会有期。”
“我刚想跟师父解释,没想到前辈正好问了。”说完,他还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
顾西宇默默看着自家小徒弟,脸上满是‘看穿一切’的表情。
对于步天寒,确实是步明风先动的手,他也只能对着步天寒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端着长辈的架子说:“你运气真好,那个男人叫步天寒,是修真界正道修士们最大的敌人,手段凶残为人狠戾,下回见到了可要绕着走。”
步天寒笑了笑:“不用,我有我师父在,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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