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却并没有真的帮忙擦的动作，而是递的一张纸巾。
方子阳没有接。
而是目光锐利的盯着面前惺惺作态的少女，语气冰冷，“不用。”
说完。
便拿出耳机，将耳朵塞上，显然并不想多交谈的高冷样子。
他可以让施良辰付出的那一条命来了结上辈子的仇怨，这辈子就当陌路人不再相交。
但如果有些人不识趣的话。
他也不介意重新算旧账。
方子阳面无表情闭上眼睛，脑中回荡不想记起的声音。
“子阳，对不起，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毁掉了你，也毁掉了我自己……《神魔世界》是你报仇的希望，也是我的梦想……我把这条命赔给你，就当还我欠你的债，不要恨我好不好，我们还是最好的……伙伴。”
有些恨是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
但是这一次可以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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