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湘一把勾住阿酒的脖子,暗搓搓让阿酒离季祈远一点,“能,而且特别漂亮,我把摄像机都准备齐全,保证全程都能录制下来。”
京市的一市区内禁制放烟花,但他们住的位置正卡在能放的区域,早早和相关部门检查完地方的安全『性』后,他们就准备七八个烟花。
席言晚着面前的任湘和阿酒,欣慰地点着头。
从刚刚开始,她就到季祈说着说着就往阿酒旁边蹭,她在后面得直冷笑,结果不等她出声,任湘已经出手,状,席言晚在心里默默朝着任湘竖个大拇指。
他们当然尊重阿酒的意愿,但在阿酒没开窍前,他们也能帮阿酒继续不开窍啊。
席言晚上前一步,直接『插』在阿酒和季祈中间,将两个人结结实实地隔开。
季祈:……
他想会儿,伸手从衣兜里拿出来个小盒子,掀开盒盖后,微微往前倾,而后歪头,隔着席言晚阿酒,懒洋洋笑着,“阿酒,你盒子里装的什么?”
前面,季霖川和沈书澈正在给烟花搞顺序,阿酒心里痒痒地,巴不得奔上去亲眼一,但听季祈的话,还偏头他手里的盒子。
刚一盒子里的东,阿酒就呆,唇瓣微张,似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半晌,不置信地呐呐:“糖、糖糕?”
而且糖糕上面用糖粒绘制北斗七星的突然,它和当年她在小师叔那里吃到的糖糕一模一样!!!
席言晚垂眸着两个人往前弯着腰,隔着她在那望,一时竟觉得她有点多余。
另一旁,任湘还向席言晚投来一个“你不行啊。”的眼神,让席言晚再次气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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