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西带完这一波节奏,便握着热牛奶坐在床头,专心装忧郁。
凤星然不敢让他一个人待着,继续陪着他,说道:“困吗,喝完牛奶就睡吧,我守着你。”
景西:“不困。”
其实他是有点想睡觉的。
他正要问问便宜大哥的进度,便听见楼下传来了车声。
同一时间,系统说:“郁薄到了!”
它打量他们这个气氛,出主意,“要不你卖个惨?让他抱着你拍拍什么的,好让郁薄看见这温馨的一幕,留下老师很温柔的印象。”
景西觉得也行,想了想幽幽说:“我十岁那年放学回家,看见家里空无一人,找遍了小区都没有找到我妈,在门口不吃不喝地等了三天,最后饿到晕厥,我以为那就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时候了。”
凤星然本就心疼他,闻言瞬间没忍住,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景西:“……”
系统:“……”
短暂的死寂后,景西问:“我是不是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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