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淡淡说,“梦里什都有。”随手把外套搭在胳膊上,揣着裤兜往回。
阵风过,吹着的头发轻轻向后扬。谢澜落后半步,视线在侧脸停留了会。
窦晟忽然问道:“对了,你拉琴怎还打球?”
谢澜回过神,“小时候想做专业小提琴演奏,不敢打球。后来上了中学,突然对数学产生极大的兴趣,决定把小提琴当成乐趣,就没那多限制了。”
顿了下又补充道:“但不常打,耐力不行,直跑有点烦。”
戴佑啧啧道:“对数学产生极大兴趣。”
五个人到小『操』场尾巴,快要拐到教学楼去了,阵风忽然送来阵隐隐约约的呼喊,暴躁中又透着点绝望。
“坏了!”车子明拍大腿,“把鲱鱼落下了。”
隔着两百米,扉脸上的乌云清晰可见,随时能降下天雷把人劈死那。
车子明把搀过来,气得丧失语言能力,好半天才无语吐槽,“子怎有你们这些个锤子朋友。”
晚自习,谢澜开始准备周三辩论社活动的议题。
——『性』别符号该存在吗?
在桌上摊开子,把题目工工整整地抄遍,然后陷入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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