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瑛冷笑一声,把标签翻过去,指着上面的“赠品”贴道:“鬼才给你买东西,带着澜澜干了多少坏事我都懒得说你!”
窦晟:“……”
谢澜尴尬地站在一边,赵文瑛过来踮脚给了一个软乎乎的拥抱,“澜澜学习辛苦了,哦对,上次那事豆子跟我说过了,那个打你胳膊的人,阿姨也不能把怎么样,但都不会再找你和你同学的麻烦,这点还是可保证。还有啊,你平时少跟豆子们胡闹,拉琴的手注意保护,道了么?”
谢澜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时隔半月,都已经把那事忘了,想不窦晟和赵文瑛还记得。
突然感一丝怔怔的酸楚,倒不是一报仇,而是有种久违的被珍视和庇护的感觉。
“其实就是很小的伤。”还是低声解释了一句,顿了顿又说,“谢谢赵姨。”
赵文瑛累够呛,踢掉高跟鞋就回屋休息,谢澜也回房间了。睡前下来接水,路过主卧,房半开着,赵文瑛穿着睡衣躺在按摩椅里,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窦晟螺蛳粉的视频。
她想笑又不敢笑,手指拼命维持着面膜的位置,但还是发出了嗬嗬嗬的笑声。
谢澜站在开灯的昏暗的走廊,看着屋里温暖的灯光把赵文瑛脸上的面膜都照得亮闪闪的。冷不丁地,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房间练琴,肖浪静贴着面膜进来送水果,谢澜一回头被她吓得差点把琴扔了,肖浪静也在面膜下这样嗬嗬嗬地笑着。
谢澜正怔忡,窦晟从房间出来了,站在楼梯顶上看着。
“怎么了?”窦晟。
谢澜回过神,踩着台阶上去,“接水而已,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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