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璇没有多问,谢澜重新背上琴盒,回头道:“把无人机收回来吧?”
窦晟摇头,“我要把电耗空。”
接下来一路,窦晟都在谢澜身后不远处跟着。一起跟着谢澜的有他的无人机,时而在谢澜身后上空,时而又绕到前面,飞去峡谷兜一圈,又回到谢澜身边。
窦晟一边『操』作一边悠闲地吹着口哨,口哨声被风送到谢澜耳边,又送去更远处。
徒步距离十公里,他们走走停停,从正午一直到晚上七八点才出来。
大巴车等在终点,大家上车就始喊累,各自找座位睡觉。
谢澜也累,他很少走这么远路,浑身都像散架子了似的。
车里很快就响起若干呼噜声,谢澜打了个哈欠,却见窦晟正把视频导到ipad上,光线调暗,始剪片。
他愣了,“这么急?”
窦晟随口解释:“我先出个小片发动态。”
窦晟剪片时很专注,眨眼的频率都会降低,谢澜坐在他身旁,盯着他一根一根地数。
不知数了多久,谢澜垂头睡着了。
大巴车慢悠悠地晃城区与远郊,了一个多钟头才邻近『露』营地。一整车熟睡的呼吸声中,窦晟终于将十五秒的短片剪了出来,分为a、b两版,他侧过平板把a版的名称改好,传输给机,往旁边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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