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薄荷?”谢澜『迷』茫,“老师点声,我脑子累。”
“薄弱,弱小弱。”老马气乐了,掏了块巧克给他,低声道:“本省数竞直接拿保送名额在逐收窄,要做好只有一个名额心理准备,d市有个学生很强,你得挺住。”
“哦。”谢澜点点头,“好。”
窦晟忍不住在旁边啧了声,“怎么不给我开这个小灶啊?鄙视第二名么。”
老马皱眉道:“你少在这演,花了少心思在竞赛上你自己心里有数,人家谢澜比你扎实,还愿意比你做题。”
窦晟闻言懒洋洋撇了撇嘴,“那是啊,我全科这么高,真走保送了,英中岂不少个理状元,为校考虑也不能太认真学。”
谢澜刀子斜过去。
窦晟立刻收敛,“我在开玩笑。”
谢澜面无表,走出实验楼给了某人一拐子。
“烦死了。”他皱眉道。
窦晟看看四周无人,把谢澜书包也拿过来,一边一个挂在肩膀上。
“别有压啊。”他笑道:“预赛见高下,还说什么d市精英,高一省质检我们交过手,可去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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