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把那几行字读完,听到某腹腔咕一声。
——行军九公里加一场阻击战后,饿得理所当然。
谢澜皮笑肉不笑,“期待你的生存纪录片。”
捱过班主任的晚自习,放学铃响,胡秀杰起身拍拍手,“说件事,要收本月直到期末考前的竞赛资料打印费,按照上个月的量预收,退少补。只有咱班有笔费用啊,每十九块钱,现金转账行,明天收。”
谢澜毫无波澜,低头装书包,手放在拉链上却忽然一顿。
他抬头瞟向窦晟,“怎么办?”
窦晟浑不在意,“明天再说,抠吧里说了,要活在当下。”
“……”
回宿舍一路,戴佑王苟常聊作业,窦晟落后几米,肩上挂着书包,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六月像一支渐进的交响乐,就连晚风热起来了,他没像往常那样胳膊搭上来,只和谢澜并肩走着。
两的手臂在不经意间触碰,走过楼头转弯,在那半米昏暗的空间里,他攥了一下谢澜的手。
谢澜跳一顿,夏天的闷热感猝然加重。
前面戴佑王苟说话的声音一下子真切起来,身后还有其他说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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