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苍老地看着他,手指微微颤抖,如兜里有烟,他简直要『摸』出一根烟点上。
窦晟抬手『摸』了『摸』谢澜的头,“把文化理解的太窄了,不是有传统习俗文明能称之为文化……不过无所谓,又不吃高考的分。”
“可……”谢澜还在瞠目结舌。他难以置信自己跑题能跑到这么远,而且还很痛心刚在考场上的搜肠刮肚。
窦晟拉了一下他的手,“啦,回家了。”
“好吧……”谢澜转头看了老秦一,“老师……实在是不好意。”
老秦沉默了许久努力挤出一个脆弱的微笑。
“没关系,下午加油。”
那些年的关怀与开小灶,终归是错付了。
作文写跑题,谢澜接下的考试压根没斗志,数学答完卷就交,熬到允许提前交卷的时间立刻出,和外头一大群家长干瞪。
一个短头发女人拉了他一下,“谢澜吧?题难吗?”
谢澜『迷』茫了一会,认出是体委温子森的妈妈。
他摇头道:“不难,和最后周的模拟卷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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