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景泠体贴地带着保姆炖的补汤到公司看过他几回,见裴凛眼下泛青实在不忍心催他落实夫夫生活。
虽然明知道裴凛现在没精力盯他,他也难得不好意思出去乱骚给裴凛添堵,只好将用不完的精力都堆在顾氏新一年的运营部署上,以及把消消乐打到快通关了。
时间一转,到了裴母的忌日。
景泠提前去公司接人,裴凛上车没说两句就开始补眠,景泠看着心疼,将给裴母准备的白玫瑰放到后座,轻轻握住男人微凉的手。
年后一直大雪不断,今天却突然放晴,墓园的雪被清扫得很干净,景泠跟着裴凛轻踩在石板上,目光落在男人宽厚的脊背上,很想抱一抱他。
裴凛父母的墓合葬在一处,墓碑的照片上是两人明媚的笑脸,景泠送上花束和二老礼貌地打了招呼。
“你先回车里等我。”
“好。”景泠走之前捏了捏他冰凉的手。
半晌后,裴凛缓缓阖上双眼。
时至今日,他还是偶尔能听到母亲临死前苦苦哀求绑匪的声音。
她说:“求求你们,只要放过我儿子就好,他才十一岁。”
“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放过孩子……”
“小凛别怕,救护车很快就会到了,妈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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