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它在景泠的烂菜筐里,还只能当一个缩了水的茄子干。
脊,骨,尾端被反复描摹,景泠像奶猫般轻哼了两声,按到了关键位置又惨兮兮地落下两滴泪,空虚感被驱逐,泪越聚越多,清澈的、黏腻的、还有融化的白蜡油,缓慢地绵长地最终悉数滴落。
景泠觉得松了口气,但满涨的情绪并没有得到完整的抚慰,他想要咻咻咻的那种快乐!
可问题不在闻凛,而是他的烂菜筐不争气。茄子是AB配和AA配才会用到的辅助装置,却罕见地用在了Omega身上。
景泠心里好苦,他是个废物Omega,有本事叫泠泠有什么用,硬来只会撕裂,裂了还玩个屁啦,痛觉屏蔽也救不了他!简直是天要亡泠!
小脑瓜正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会哀叹他的一亩三分地,一会想着橘崽真可怜,刚进书房打个滚便被丢了出去,闻凛不是个好爸爸,屁月殳下面硌得发烫,闻凛的自制力蛮不错嘛……
直到下巴被男人捏住,指腹抵着向上一送,下一秒闻凛的吻再度落下,喑哑撩人的声音低低响起:“你不管我吗?”
景泠觉得那确实不应当,可信息素又太烫人了,他红着脸嗫嚅:“管啊,但我怎么管嘛……”
闻凛看着那张湿红的小嘴,想起曾经一晃而过的靡丽画面,喉结一滚,捏了捏腻滑如脂玉的软桃子:“你的月退很直很漂亮……”一定可以并得很紧吧。
事实证明,闻凛的眼光的确很准,不过他的贪心远不止于此,他吻着景泠后颈的腺体,又衔着他的耳垂,对眩晕中煎熬的景泠蛊惑:“出不来怎么办?”
成熟的蜜桃香气溢满了书房,景泠跪在书桌下完美复刻了他当初的梦境,尝过之后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饱满多汁的小桃子甜得让人几乎昏了头。
景泠失力般重新落入闻凛的怀中,酡红的脸蛋正如挂在枝头的蜜桃,不断地散发着烂熟的浓香,勾人采撷品尝,浓稠的汁水在颊边短暂停留,又滴滴答答落入花纹繁复的手工地毯。
景泠配合太久体力耗尽,被抱进浴室清洗时已经软绵绵地昏睡过去,闻凛将人塞进暄软的床榻时,小桃子咂了咂嘴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像是在抱怨闻凛扰他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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