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前还气哼哼地想着,是哪个王八蛋堵老子的嘴巴,一睁眼看到熟悉的俊脸,唇角一扬就主动攀附上去。
闻凛的指腹挑起连体衣下方的边沿:“什么时候买的?”
景泠感受到什么,深呼吸了一下:“录完节目买的。”
闻凛又轻转了一下毛茸茸的兔尾巴:“那时候就这么急了?”
景泠的眼眶立即润了,湿漉漉的逸出一声可怜的气音:“急,不行吗?”
闻凛轻笑一声,又口允了口允景泠湿红的唇:“你怎么样都行,随你喜欢。”
景泠觉得这太磨人了,凑起小桃子想要更多,闻凛偏偏颇有雅致,把玩着兔尾巴看着小桃子从青涩到成熟,直至泛出烂熟的浓郁甜味。
喉结不断滚动,被带动的细绳一再晃动,时不时扫过颈后腺体让景泠融化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闻凛的指腹轻触菜筐边缘,仔细感受着潮润滚烫后的黏腻……引人流连。
等兔尾巴被替换时,一旁的枕头都快被他哭湿了,这种甜蜜的折磨让他舒服又难挨,边哭边小声求闻凛,别再准备了,再准备他命都要没了。
本以为兔尾巴被换掉后他就能真正畅快一把,没想到闻凛不知道是哪里的树懒成了精!
正常都是九,浅,一深,闻凛是只浅不深,生怕一不小心把他的菜筐戳漏了,吃得那叫一个斯文儒雅。
景泠最受不住这种,为了事前准备工作他能忍,但总不能一整晚拿前菜糊弄他这个老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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