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泠在脑中卧槽了半天,系统干脆不搭理他,景泠想自己偷偷掀起裤腰查看一下尿床情况,又担心被哨兵变态级别的五感先嗅到。
二十三岁还在尿床的天才科学家实在难顶……一想到昨晚荣凛刚帮他打造的纯棉床垫,真是太草了。
景泠顿时觉得不远处飘香四溢的海鲜粥都不香了,皱着眉头掀开实验服,先用掌心探查一下水漫金山的具体情况。
唔,好像尿量不多……
景泠就这样自己缩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地用手仔细感受了一圈,确认了床垫和外裤的干爽,随后为防气味泄露,又非常小心地伸进去探查。
指尖蹭到一点,在指腹间一捻发现感觉不对,立即又反手擦在内ku上,他昨天明明累极睡着的,一夜无梦,这也能睡出东西来?
景泠将月要.带扎得更紧些,准备吃完早饭往岩洞里面多走走,找一处避人的地方洗洗澡。
挪蹭间发觉月匈口也不太对……
好像大了一圈?看起来更加饱满成熟?而且他低头凑近了仔细看,隐隐有细碎的血痕,这种情况他没经历过,小竹马没有喝奶的习惯,倒是经常揉一揉调动气氛。
景泠想了半天,一定是他这个豌豆王子的身体太脆皮了。
应该是昨天他和荣凛进行废星马拉松时,被衬衫料子磨肿了,甚至还有点破皮,痛觉屏蔽开太大他完全没发现。
他鬼鬼祟祟小半天,目光一直盯着不远处正在熬粥的两兄妹。诺拉作为普通人类完全不在他的担心范围内,但看荣凛别说余光瞥过来,脸上一丝变化都没有。
景泠自认为滴水不漏,却不知黑蟒一直黏在他身边,黏月贰的腥甜味不仅被他闻个清楚也看个真切,并且还触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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