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艹艹你敢信?陆时凛吃完早饭又打包了五个奶黄包和一杯豆浆!]
[我不信,楼里都疯球了吗?我猜是提前把午饭带出来了吧~【狗头】想要悄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hetui!你们A班的学霸心脏得很!]
[第一、陆时凛那种只能靠着作弊,连高考都不敢参加的算什么学霸?第二、自己菜别怪A班的霸霸们狠。]
[楼上的朋友,A班前线回报,陆时凛把奶黄包放在卫景泠的桌子上了【图片.jpg】]
……
王翠翠抬头盯着语文老师,一边嘴里嘀嘀咕咕地跟着重复问题,一边将手伸进桌子里面盲打:[woccccc兄弟萌,局势有变!两人在语文课上打起来了!]
景泠追出去的时候,陆时凛已经跑到走廊尽头的厕所,景泠边追边纳闷不会是突然尿急他误会了吧?唇角尴尬地扯了扯。
敲门时,仿着原身的口气有点冲:“陆时凛,你到底抽什么疯啊?是真不舒服还是尿急啊?尿急就不能和我说一声吗?”
敲了半天门,陆时凛一直不回应他,景泠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看着一旁的窗户,转身走近陆时凛所在的隔间,也就是最靠边挨着窗户的一间。
隔间设计得不太合理,还有小半扇窗子被划入厕所隔间范围内,好在楼下就是大操场,和另一栋楼相去甚远,倒不至于被看光了。
景泠直接踩着窗台,扶着隔板的顶端探头望下去,发现陆时凛靠在墙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依旧在微微发抖,便想也没想直接跳了下去。
隔间设置的距离太窄,景泠还要顾着避让陆时凛,一落地没站稳,晃晃悠悠就摔进清冷的怀抱。
“嘡”的一声,长弦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