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景泠这一整天可太不好过了,眼睛嘴唇在冰敷后倒是很快消肿了,可没办法冰敷的地方,一整天都鼓胀着发疼。匈口贴完创可贴避免了被衣料磨疼,但陆时凛一抱他的时候又硌得隐隐作痛。
“嘶——”景泠将手臂挡在两人之间,“说了疼不能抱你还来!”
“给我看看。”陆时凛伸手就要去拉景泠的校服拉链,被对方再一次拍开,“看你个头!”景泠这次的态度异常强硬。
结果晚上回了寝室,他就强硬不起来了,洗完澡他先将防水膜撕开,等撕创可贴打算更换新的时,才发现创可贴上的粘胶像是渗透入皮肤里一样。
他这白嫩的小匈堂真是敏感又脆弱,景泠在卫生间疼得嗷嗷直叫,正准备闭着眼咬牙狠心一撕,陆时凛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一把攥住景泠捏着创可贴边缘的手:“别用蛮力撕。”
景泠松手瞪他,早上的两盏反光的大灯还历历在目,眉头皱着气也不顺:“不撕怎么更换啊!”
“都是你,我都说疼疼疼你还咬它们。”早上醒来他以为自己性转少女了,多了两枚被咬破皮的小桃子!
陆时凛侧身将人揽入怀中,很小心地避开了患处,大掌轻抚肩头,温柔的声音里带着诱哄:“对不起泠泠,我昨晚开心得有些失控,以后保证不会的。”
一边哄着一边打开水龙头,用热水打湿毛巾,先帮景泠热敷在创可贴表面一两分钟左右,粘胶受热软化,陆时凛后续操作得又十分小心,很快就帮景泠都摘了下来。
检查了一下伤口没有发炎,喷了点杀菌药剂,建议道:“晚上晾着好得快些。”
景泠气鼓鼓地“哼”出一段长音:“你再敢嘬我,我就嘬回去直接给你咬掉,让你也感受一下穿衣服都疼的痛苦!”
陆时凛还担心景泠再继续气下去,晚上不让他上床,见对方有松口的意思,立即柔声应下,扶在腰侧的手按了按,又啄了一下景泠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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