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挑起边缘,芦荟胶随即堵了上去,沿着小面包的气孔增添了少许晶莹的啫喱。景泠睡意正酣,凉意渗入也不过微微蹙眉。
陆时凛关灯后正常洗漱冲澡,按照往常的时间回到床上时,景泠迷迷糊糊搓了搓眼睛,软声问道:“几点了?”
“十二点。”
景泠打了个哈欠,调整了一下睡姿将头埋入陆时凛怀中。
黑夜中响起悉悉窣窣的声音,景泠闭着眼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不悦地含糊道:“干嘛啊...还不睡...”
陆时凛反手攥住他的腕子,一同覆盖上被芦荟水打湿的一小块布料,低声问道:“泠泠,这是怎么回事?”
景泠闭着眼原本被扰得有些烦躁,等他触及一片潮润,顿时瞪大了眼,卧槽???怎么肥事?!他已经饥氵曷到这种程度了?
他讷讷开口:“我...我不知道啊,这是怎么回事?”
陆时凛体贴地吻上了他的耳侧:“乖,我帮你看看。”
有些事,一看就是一整夜。
虽然白韵荷一口咬定她什么都不知道,将全部事情都推给姐姐白玉梅,可但凡长脑子的人都知道她是最大获益者。
难不成白玉梅为了妹妹嫁入豪门,默不作声主动地帮她除去一切?
一审结果她不服,又提出上诉。而在看守所暂时羁押的日子十分难熬,同房间的几个女犯人听说了白韵荷为了上位害死原配,还调包虐待原配留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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