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血主体是暗红色的,像景泠这种金色传说王族人鱼,血液里也像混合了金粉一样,总之不可能是无色的,至于无色透明的东西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景泠实在听不下去了,将头紧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后颈侧烧红了一大片,一副安凛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要羞到原地升华成气体鱼了。
安凛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薄唇轻启用极为认真的口吻关切道:“应该让亚吉丽医生诊断一下。”
景泠:什么?!
枕头里立即传出闷闷的声音:“不用——!”
半晌后他才磕磕绊绊地解释了那里并不是伤口,而是人鱼族生小鱼的地方。
安凛闻言眉头微挑,将景泠从枕头里挖出来时,俊脸上难得也有一丝讪讪。
狭长的双眸低垂,望向就快在他怀里羞成一团的小人鱼,继续直击要害:“公主为什么会对我敞开泄殖腔?”
景泠将头“唰”的埋进男人怀中,虽然刚刚震颤的余,韵还让他麻得有些发软,但依旧不能阻止他在心里嘿嘿嘿,求偶期展开泄殖腔,嗯?这还用问?难不成是为了散热?
人鱼族真爱至上,这种情况意外又倾向性明显,两人之间仿佛仅剩一层由过分羞赧和毫无常识阻隔的薄膜,等待着被轻轻戳破。
景泠的鱼尾却突然出了问题,相较于安凛碰触时的奇怪感觉,忽地变得紧绷的表皮,继而产生明显强烈的痛感,似乎下一秒连肉带皮就要裂开一般。
沿着中心纵线,淡金色的细鳞向两侧撇开,留下一条银白的细线,并伴随着细线由窄变宽,痛感不断积蓄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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